次日
牧沉沉今天睡到快中午才起床,本來以為陸謹之這會應該在忙于各種會議,卻不曾想一出房門就看見他端端正正的坐在餐桌前喝著咖啡。
今日的正好,窗簾微微拉開,出來的許灑落在陸謹之的肩頭,雖然陸謹之總是梳著一不茍的大背頭,但是照在他發梢的卻讓他多出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