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毓住了幾天醫院,下午是傅驀擎親自去接的。
“醫生的話還是要聽,平時要注意休息,工作忙的話就丟給司徒煥。”
傅驀擎盯著放在膝蓋上的平板電腦,話是對旁邊的人說的。
“那他豈不是很可憐?”駱毓心裡暖暖的,不自地挽上他的胳膊,將腦袋靠在他的肩上,“我會照顧好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