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一出口愣下,臉頰隨即紅了,懊惱道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斂下目,聲音極淡,“這樣的聲音,早就傷不到我了。”
沈易歡攏眉看他,他越是這樣,就越是心疼。
因為知道,被陌生惡意包圍的滋味,彷彿置全世界唯一被棄的角落……
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