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外,席春梅還在苦勸季懷準。
“有什麼好的?私生不說,還是個離了婚的人,而且你們兩個怎麼說也是親戚,還差著輩呢,你家不可能接的!聽表姐的,還是找個配得上你的名門閨秀!”
季懷準依舊噙著溫和淺笑:“表姐,我自己的事,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你怎麼就不聽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