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希月遲疑地走了兩步,又調頭回來了。
“屋裡坐的那幾位,都是傅家的,也是出了名的難纏。遇則,遇則鋼,反正就是死纏爛打,不達目的不罷休。你們最好注意點。”
沈易歡笑了。
能善意提醒,足以見小姑娘人品不差,就是犯了這個年齡的通病,有點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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