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得如此篤定,秦念薇一愣,“你怎麼知道?”
顧寧願笑了笑,語氣散漫地給解,“就是我給他撒的藥,才把他搞廢人的,我當然知道。”
說完,想起什麼,又嚴謹地糾正了下。
“說起來,也不應該說是永久的,應該說,冇有我調配的解藥,那他這輩子就隻能這樣,永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