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這隻是普通的止痛藥,並非顧寧願給的。
他早就產生了抗,冇什麼效果。
躺在床上捱了又捱,過了半個小時,他再也忍不了,艱難地側過子,朝床頭揮去。
下一刻,房間傳來“砰——”地一聲巨響。
沉寂的雨夜,猝然被打破。
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