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夜剛纔急著看的傷口,並未多想,現下被這麼一嗬斥,才反應過來,自己剛剛乾了什麼。
不過,他卻冇有退後,仍舊牢牢鎖著,怒意不加掩飾。
“為什麼打你?既然被打了,剛剛為什麼不說?”
顧寧願垂著腦袋,不想看他。
見沉默,薄靳夜眉心皺得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