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寧願在醫院值了一夜的班,一直保持著清醒,生怕有什麼變故。
好在病人冇再出現什麼特殊況,漸漸穩定下來,到了早上,差不多離了危險。
一夜未睡,顧寧願滿臉疲倦。
而且,被推的腰傷,還冇有好全,半夜又疼了起來,搞得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但顧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