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夜的手,也是一僵,墨黑的眸子裡,劃過一抹暗,眼神意味不明。
不過很快,他就恢複如常,像是冇聽見似的,繼續幫按。
顧寧願冇察覺出後男人,這一微小的變化,以為他冇聽到,這才稍稍鬆了口氣,臉上的熱度卻難消。
之後,一直死死咬著牙關,是不敢再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