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頰一熱,耳都好似燙了起來。
勉強穩住小鹿撞的心神,強裝鎮定,問他,“怎麼了?”
薄靳夜下抵著的肩窩,瓣好似就在耳畔,對著的耳嗬氣,說道:“有點力,走不。”
他微微擰眉問,“覺這次,比起前兩次,消耗更多力……”
顧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