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寧願怔了怔,訥訥著表示,“我冇什麼大礙,頭也冇那麼暈了,自己得了,冇那麼誇張……”
看著他,不放心叮囑,“而且,你昨晚才做了鍼灸治療,這兩天恢複期,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,還是不要留在這裡了,不然休息不好。”
薄靳夜起眼皮,深邃的瞳仁映著小的影,眉梢挑了挑,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