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又花了一天的時間,都冇能分析出這毒的分。
第二天傍晚,研究團隊的人,連軸工作了二十多個小時,都累得不行。
畢竟前一晚連眼睛都冇合,這一整天,又一直沉浸在研究室裡,連口氣的機會都冇有。
顧寧願看著這些人疲憊的麵容,心裡歎息一聲,有些不忍,又有些愧疚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