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可能甘心
寧萌萌一個人敷著冰袋,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臧森炎,“前輩,季前輩只是一時失手,并不是故意的,況且剛剛已經很愧疚了,就不用特意道歉了,我相信季前輩不是刻意的,以后也不可能再這樣對我。”
寧萌萌之所以這麼說,是因為接下來們兩個還有很多對手戲,而且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