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晚注意到憂傷的緒,原本想說什麼安,卻抬頭笑笑,「不說我的事了,說說你吧。」
「我?」睛晚笑了一下,「其實,我沒什麼好說的。剛和我老公,不,是前夫,簽完離婚協議書。」
說得雲淡清風,可是,心裏箇中滋味,卻只有自己最清楚。
俞惜微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