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雲裳躺在床上,已經奄奄一息。
俞惜滿心悲傷的在床邊坐著,一步不敢離。明明母親的手就被自己握在手心裡,可是,卻覺不到任何溫度。
彷彿……
隨時都會從自己邊消失一樣。明明那麼近,偏偏又那麼遙遠……
貪的將臉深埋在連雲裳的手心裡。想,世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