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源還想說什麼,睛晚攔了攔他,「還是隨吧,難得這麼瘋狂一次。你不是準備了蛋糕麼?讓服務生拿來,我們切了吧。時間也不早了。」
最了解俞惜。
現下的瘋狂,不過是種宣洩。憋得太久,抑得太久,若是再不發泄一次,遲早要把自己瘋。
「那好吧。」秦源揚了揚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