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男人顯然已經被挑高了怒火,完全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。
抬手,一把將的擺直接高,推到腰部的位置。
擺底下,只有一條纖薄的白底,俞惜得臉都紅了,嗚咽著掙扎。
男人的大掌揚高又落下。
啪——一聲清脆的響,上重重挨了一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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