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到後來……」
凌末繼續說著,頓了一下,才道:「我建議他忘了你。你是他痛苦的源,就好似一刺,一直長在他心裏。
可是,你也看到了,他本忘不了你。哪怕把自己折磨得那般痛苦,你還是那樣深刻的印在他心裏,一點淡去的痕跡都沒有。」
「俞惜,你是幸福的——能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