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就一個不流的戲子而已,值得你生這麼大的氣?這種人你要多,我送你多。」
徐言著鼻子,流里流氣道。
「呵……」
宮冥夜溢出一聲冷笑。
他拿起旁邊的椅子,對著徐言的臉狠狠砸過去。
瞬間,徐言的臉鮮長流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