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冥夜眉頭蹙起。
顧晚安心虛又尷尬地輕咳一聲;「口誤口誤。」
宮冥夜沒說話,更沒有理會的意思。
他冷臉放下杯子,轉椅,離開。
看著男人的影消失在視線中,顧晚安焦躁地撓著頭。
這男人怎麼晴不定,說變臉就變臉!
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