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安扯,揚起笑容;「真的嗎?」
「是的,那是我在地質大學見過的孩,聰慧而有天賦,對於珠寶有天生的敏銳。」
「我很看重,告訴第二天有一場考試,讓務必到場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,並沒有來。」陳伯清無比惋惜,「本來我想,只要第二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