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家丫頭離婚,鐵板釘釘的事,不過是早晚而已。
想到這裏,他也沒有再繼續。
坐了一夜飛機,筋疲力盡,與其這樣毫無意義的耗下去,還不如睡一覺。
客廳,只剩下兩人。
顧晚安看著他,言又止;「你——」
見狀,宮冥夜不由揚了揚眉;「吞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