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都不要,要死,要你痛苦,想想都覺得幸福。」
秦淮的聲音逐漸低沉,聲音昂然,充滿興味。
「再過一個月,不,或許一個星期,就會抱著你人冰涼的,像個瘋子一樣,放聲大哭。」
接著,電話被掛斷。
頓時,房間的氣氛降至冰點,像萬年不化的冰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