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此說來,雲鬃死後,這慶竹便是大弟子了?」蘇淺見閻琛點頭,心裏便有了數,靜靜的站在原地,想看看這位大弟子到底是來蹚渾水的,還是來當和事佬的。
很顯然,慶竹是後者,只見他三步並兩步的走上前來,恨鐵不鋼的怒視著瞿小蝶,「小蝶,你怎麼這麼不懂規矩?」
慶竹雖然往日行事低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