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出來給我聽聽。」好整以暇的看著慶竹,蘇淺輕笑著說道。
「蘇長老向來天不怕地不怕,您分明是被冤枉,卻還願意待在天極宗,想來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。我本來以為,您是過來報復,但是您要是想下手,完全可以在來到天極宗的第一天就下手,而不是等到今日才手,所以,我相信蘇長老。」慶竹一言一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