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淚眼汪汪的抬手捂住了自己被打的生疼的腦門,季晚晚哭無淚,可憐兮兮,那眼底跳著晶瑩的淚,一看就知道疼得不輕,「淺淺,你幹嘛打我呀!」
「我不是打你,我是要讓你清醒一點。」蘇淺見季晚晚還是用那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自己,便嚴肅的說道,「日後不準再開這種玩笑。」
「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