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仔細一問,才知道,原來這村子里,所有的男人,都去文縣的禾祥樓做工。
而這禾祥樓,恰恰就是今日我們吃飯的那家酒樓。
“禾祥樓,是文舉人的酒樓,娘說了,讓我們好好認字讀書,今后考科舉,跟文舉人一樣賺大錢。”最大的那個男孩,一臉憧憬的說著。
“是麼?不過你們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