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我便已經悶的無法在屋待下去了,于是起出了屋。
推開屋門,就看到冥北霖盤坐在廳堂的藤椅上,正在運氣打坐。
他的面已經恢復正常,聽到腳步聲他睜開了眸子,看到是我,便微微咳嗽了一聲,然后遲疑的張了張,好似想說什麼。
“誒呦,夕,你們起的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