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垂目,不同他對視,但這已經是我所能想到的,最好的法子了。
既能進宮,又能不被祭靈司的人發現,穩妥的很。
“你可知那面皮價多高?”冥北霖盯著我,語調放的極慢。
“不知?”我的聲音也變小了。
香樓那種地方,一個通行令都那般的天價,一張面皮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