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是任由著他拉我出了銅鼓巷,和上次一樣,在巷子口冥北霖就攔下了一輛馬車,報出了“香樓”二字。
“神君?您這又是要去香樓?難道?”我想了想,難道他又要去問,關于永夜姑娘的事兒麼?
冥北霖沉著一張臉,就不愿搭理我。
我知道,自己確實“任”,一路到了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