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沒事吧?”我掙扎著,居然能彈了,坐起,就要去扶他。
他卻搖了搖頭,示意我到木案邊上,將滴案上的瓷花盆里。
“好。”我應了一聲,艱難的下了床,那木案離這床榻也就七八步之遙,可我愣生生的走了許久。
好不容易走到木案邊上,太子殿下便又開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