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夕?你怎麼了?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殿下說著,抬起手,用寢的袖子給我拭額上的汗水。
我急促的呼吸著,混沌的朝著四周掃了一眼,確定這不是在夢中,這才推開了他的手。
“殿下,我沒事,只不過是做了個噩夢。”說完,我便是恍惚的坐起來。
因為,我穿著的是太子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