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天氣微涼,阿圓坐在窗邊,衫半落,薄肩皮上漸漸起了層顆粒。
可一點也不冷,心是火熱的,是火熱的,甚至連骨頭都是火熱的,燙得全焦灼無力。
耳邊,是他攪弄風雨的聲音。仿佛從云端墜深不見底的潭水,墜落再墜落,一顆星懸而驚惶。
阿圓揪著蕭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