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疑的樣子讓祁夜的瞳孔微微收幾分,眼底又黑又冷。
可這次,他卻沒有將緒表出來,也沒有因憤怒而起離開,而是彎了彎,什麼也沒再說,更沒有再回答。
只頭上的頭髮,輕聲道:「好了,太晚了,回家吧。」
他說著,先站起了,垂眸看著,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