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糖生怕他下一句就冒出這種話來,果然不敢再了,只吞了吞口水,「你,你想做什麼?」
祁夜半瞇著眼,目從紅的臉頰和耳朵上掠過。
兩個人本就很近,近到他連耳垂上細細的絨都能看得清楚。
的小手按在他心口,手心有點燙,燙得祁夜嚨口發乾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