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手肘撐在車窗上,莫名有些煩躁。
想煙,可車裏沒有煙,他已經好些日子沒有煙了。
想了想,他又給蘇糖打了個電話。
聽到蘇糖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他心底才平靜了些,眼角帶上幾分,輕聲問,「在做什麼?」
「沒做什麼呀,就看看電影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