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憲禮打開包廂的燈,頓時明亮如白晝。
姬憲礽睜開眼,往門口看了看:“大哥,你來了啊。”
“怎麼把自己搞這樣?”姬憲禮踢開腳邊的酒瓶,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下來。
姬憲礽眼里著濃濃的自嘲。
他抬手捂住臉說:“大哥,你知道而不得是一種什麼滋味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