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婉瑩一覺睡醒,已經是夜時分了,那病人也被送回去休養了。
而左丘離也本該早就離開的,但他此刻滿腦子都是晉婉瑩做手的場景,還有那一套古怪的開刀,震撼過後便是心難耐,哪裡捨得走。
這一等,便等到了晉婉瑩起用晚膳。
一聽人醒了,他便迫不及待的去了晉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