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君瀾擼起袖子、兩手一。
看,重傷!
兩隻手腕上,被麻繩捆綁勒出的印子還沒有消掉,緋紅的綁痕勒的很深,與周圍白皙的皮形了鮮明的對比,一白、一紅,好生刺目。
明明只是一點點皮外傷,在那的上,卻像見骨之傷般嚴重。
宗政寒看見,墨眸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