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,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。
葉君瀾的手腳被捆住,彈不得,繩子扎得太,勒得手腕發疼。
院外。
之前的那個武功不低的中年男人對著一個貴公子低著頭,態度頗顯恭敬:
「二爺,此人乃是國師獨子葉君瀾,您小小的教訓一番,便將其弄出府邸,作務必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