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穿著黑服、蒙著面巾的中年男人翻過牆頭,跳進院子里,轉的時候,顴骨位置的那道兩公分的傷疤非常明顯。
暗,葉君瀾瞇著眼眸。
就是他了!
黑人步伐輕盈、下盤穩健,氣息斂,是一個武功並不低的練家子。
他悄然來到了窗戶外,用手指沾了點口水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