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葉君瀾起了個大老早,第一時間跑向主屋,卻詫異的發現……宗政寒的臉似乎更差了?
雖然男人冠楚楚,正襟危坐,肅冷的模樣與平時無異。
但,那眉宇間的憊是騙不了人的。
他好像比昨天還要虛弱。
「瀾兒今日怎這般早?」宗政寒合上書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