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過去。
皇宮,氣氛依舊森嚴肅穆,特別是翔宮,上空似籠罩著一團鬱的烏雲,氣沉沉的,宮人們路過此時,都下意識的屏著呼吸,放輕腳步,悄悄地走。
翔宮,一派抑迫。
宮人們低著頭,不敢多瞧。
裡屋,皇后躺在床榻上,仍舊昏迷未醒,十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