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他們兩個人跟說了什麼我也沒聽清,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面。
我覺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太過于匪夷所思,現在我真的有一的沖,想要沖回去問問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但到最后我還是忍住了這個想法。
再忍忍,很快就到一個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