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被我說的話給嚇到了,為首的生咽了一口唾沫,說:“你可別瞎說了,這房間只有你自己進去過,我們可沒進去。”
“你們難道不覺得現在有點冷嗎?”我微微笑了笑,丟給他們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。
“好像是有點冷……剛剛好像沒這麼冷對吧?”
“我怎麼總覺得滲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