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發出了一抹輕的嘆息,不帶任何。
聲音很冷很冷,是不屬于我的聲音,但是卻跟紅人格外般配。
“現在的你怎麼變這樣了。”
我看到紅人,妖異的臉上變幻莫測,似乎是有些掙扎,但最終恢復了邪:“你既然已經走了,又何必惺惺作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