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了搖頭:“看過了,沒問題,就只是怪病,可能跟一年前失憶有關系吧。”
聽聞,張恒眸閃爍了一下,隨后便說:“那你更應該去后山了,怪病什麼的,白鶴先生就能治啊,你們走得近一些,那不是順手的事。”
我怔了一下,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張恒:“你怎麼知道得這麼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