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還在旁邊說著,數落著我的不是。
就好像昨天我沒控制住自己的緒,就像是一件罪孽深重的事一樣。
“白紀,你在聽我說嗎?”
權忽然問。
此刻我已經在被子里面微微斂起了眸子,心也在逐漸的平靜下來。
我就在被子里面悶悶地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