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說得輕松,做起來很難。
我醞釀了很久都沒有睡意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我才意識到,這個邪骨對我的影響有多大。
一安靜下來我就覺心煩意的,想要念清心咒,但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事,也只能憋著。
這種覺可真難。
我努力了很久